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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作品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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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9-07-01 15:10
徐悲鸿作品鉴赏

田横五百士

  《田横五百士》,长349厘米,宽197厘米,布面油画,是徐悲鸿1930年完成的大型历史题材油画。画面选取了田横与五百壮士诀别的场面,着重刻划了不屈的激情,表现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鲜明主题。

  此画取材于《史记·田儋列传》。相传田横是秦末齐国旧王族,继田儋之后为齐王。刘邦消灭群雄后,田横和他的五百壮士逃亡到一个海岛上。刘邦听说田横深得人心,恐日后有患,所以派使者赦田横的罪,召他回来。田横为了保住岛上众人的性命,只带了两个人来见刘邦,但在离京三十里的地方自刎身亡。岛上的人听说田横死了,也都赴海自尽。原文这样记载:“……乃复使使持节具告以诏商状,曰:‘田横来,大者王,小者乃侯耳;不来,且举兵加诛焉。’田横乃与其客二人乘传诣洛阳。未至三十里,至尸乡厩置,横谢使者曰:‘人臣见天子当洗沐。’止留,谓其客曰:‘横始与汉王俱南面称孤,今汉王为天子,而横乃为亡虏而北面事之,其耻固已甚矣……’遂自刭……五百人在海中,使使召之。至则闻田横死,亦皆自杀,于是乃知田横兄弟能得士也。”文末司马迁感慨地写道:“田横之高节,宾客慕义而从横死,岂非至贤。余因而列焉。不无善画者,莫能图,何哉!”

  徐悲鸿做此画时,正值中国政局动荡,日寇开始在我国横行,徐悲鸿意在通过田横故事,歌颂宁死不屈的精神。在构图上,把穿绯红衣袍的田横置于右边,作拱手诀别状,他昂首挺胸,表情严肃,眼望苍天,似乎对茫茫天地发出诘问。横贯画幅三分之二的人物组群,则以密集的阵形传达出群众的合力。人群右下角有一老妪和少妇拥着幼小的女孩仰视田横,眼神满含哀婉凄凉,其雕塑般的体积,金字塔般的构架无疑使我们想起普桑、大卫的绘画。普桑喜用的红、黄、蓝三原亦在徐的画面中占主导地位,突出了田横与青年壮士之间的对答交流。背影衬以明朗素净的天空,给人以澄澈肃穆的感觉。“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正是德国古典病态学家温克尔曼所提倡的艺术格调。

  欣赏徐悲鸿的画时,会发觉画中人物伸展的手臂、踮起的脚尖、前跨的腿、支立着的木棍、阴森锋利的长剑构成了一种画面节奏,寓动于静,透出一种英雄主义气概。在当时流行现代主义艺术之风的中国,徐悲鸿坚持关注生活、关注社会的现实主义立场,借历史画来表达他对社会正义的呼唤,这些犹如黑夜中的闪电划亮天际,透出黎明的曙光。

  整幅画面呈现出了强烈的悲壮气氛,撼人心魄。两千年前司马迁“莫能图”的遗憾终于得以实现。

  1932年9月,徐悲鸿与颜文梁在南京举行联合画展,参展作品中有《田横五百士》,这幅油画作品一经展出,就吸引了诸多美术界、文化界人士的侧目。徐悲鸿将西欧古典传统的构图法与中国历史人物相融合,在构图中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空间,使得整个画面充实、均衡、雄浑有力。更为重要的是,画面中寓意着民族灾难深重之时威武不能屈的精神,在当时的中国,深具现实意义。徐悲鸿在欧洲留学八年,对写实主义的极度推崇以及他个性上的偏执,让他对欧洲风起云涌的现代艺术不屑一顾,法国学院教育的系统训练使他熟练地掌握了写实的技巧和方法,在绘画技巧上,提倡用西方技艺改良中国绘画。在艺术创作上,徐悲鸿尝试着结合19世纪欧洲浪漫现实主义、学院现实主义和中国古典绘画技巧而成的写实道路,创作题材多取自历史和文学故事,用人们喜闻乐见的古典主义题材来反映当下的社会现实,脱离了前人画中惟其求美的局限,让绘画与现实生活紧密相连。

徐悲鸿作品鉴赏

徐悲鸿《马》

  这幅画以一匹俯首吃草的马为主体,几乎撑满了整个画面。尽管如此,画面并没有密不通风,倒是给人以空灵清爽的感觉。徐悲鸿在这里大量运用了淡墨,而且充分发挥了水墨晕染的效果,加上几处稍重的墨色衬托,整个画面墨色通透鲜活,滋润而不臃肿,清雅而不浮华,加之笔调轻松而力度十足,故能轻如蝉翼、重若崩云,撑得起、压得住。与之相匹配,背景直接留白,草地的处理也意到便止,作为画面主体的马,也作了大量的留白,在马的头部、颈部(鬃毛)、躯干、尾部、腿部都或多或少、有意无意地留出大大小小的空白,枯笔的飞白效果、勾勒的笔断意连也起到了实际上的留白作用。这样的处理,使得画面物象的实与背景的虚自然地融为一体,实中有虚、以虚为实。

  徐悲鸿的中国画既讲造型,又有笔墨,开中国画一代新风。这幅画以笔墨表现马的结构、标识马的毛色、暗示光影效果,可见其对马的造型的熟稔与笔墨技术的精熟。

徐悲鸿作品鉴赏

八骏图

  要评论国画里的画马图,可以这样说,徐悲鸿先生是永远也绕不开的一个人了,其就是以画马而著称于世,不论是工笔还是写意,不论是泼墨还是彩绘,其笔下的马,或奔或跃,或长嘶或低鸣,千姿百态,倜然不群。而也正是因为徐悲鸿,其将中国传统国画创造引向国际,一幅幅令人惊艳的奔马图,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中国画的美丽之处,从此,以中国画为代表的东方美学艺术得以与西洋画并肩而屹立于世界画坛,成为两座艺术高峰。

  徐悲鸿笔下的马,注重对马的骨骼、肌肉部分的精雕精雕细琢,常言道“画龙画虎难画骨”,这就是对于动物画而言,如何传神地表现出一种动物其所独具的那种神情特点,对“骨”这种内在,无法用肉眼看到的东西的把握能力,是对画家的功力考验的重点及难点。

  徐悲鸿早期在创作马画的时候,就常常去跑马场观摩,马的一举一动其全都了然于胸,而且,无数次的观摩临画,也让其对马的神态的抓取、表达能力有了质的突破,他创作的奔马图,做到聚精会神,起笔落笔一气呵成,中途不断,那奔马,似脚蹄生烟,蹋于云端,真的是生动万分也。

  徐悲鸿自己也说过:“我爱画动物,皆对实物下过极长时间的功夫,即以马论,速写稿不下千幅,并学过马的解剖,熟悉马之骨架肌肉组织,然后详审其动态及神情,方能有得。”所以说,成功都不是信手捻来的,都是要经过千锤百炼后,方能臻至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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